第(1/3)页 柳三娘没有回答。 她服毒自尽,这次是真的死了。 危机解除,所有人都松了口气。 萧止焰走到上官拨弦身边,轻轻握住她的手。 "没事了。" 陆登科和谢清晏看着他们交握的手,眼神复杂。 上官拨弦对另外两人微微一笑:"今天多亏了你们。" 陆登科轻声道:"能帮到上官大人,是陆某的荣幸。" 谢清晏靠在上官拨弦肩头:"姐姐,我伤口疼……" 上官拨弦正要查看,萧止焰已经开口:"风隼,送谢副使回上官府休息。" 他看向陆登科:"陆神医也辛苦了,请回你陆府吧。" 谢清宴狠很等了萧止焰一眼,然后柔若无骨地看向上官拨弦。 “姐姐,我先回家,等你。” 他在炫耀。 三个男人只有他,可以住在上官府。 “登科,也先行离开。上官大人,再会。”陆登科深深看了上官拨弦一眼。 “不送!”萧止焰大声回怼。 上官拨弦无奈地看了萧止焰一眼,却被他紧紧握住手。 待其他人都离开后,萧止焰才低声问:"拨弦,在你心里,我比他们如何?" 上官拨弦抬头看他,眼中带着笑意:"他们各有长处,但……" 她轻轻回握他的手:"能统筹全局、守护所有人的,只有你。" 萧止焰眼中闪过惊喜,将她拥入怀中。 月光下,两人的身影紧紧相依。 但他们都明白,幽冥司的威胁还未完全解除。 新的挑战,还在前方等待着他们…… 三日后,特别缉查司内气氛凝重。 陆登科虚心求教上官拨弦,让上官拨弦收他在特别稽查司帮忙。 上官拨弦要拒绝来着,但陆登科说想要学习上官拨弦精湛的医术以及许许多多的东西。 他的眼里充满了对知识的渴望。 上官拨弦也看到了他的能力,确实能够帮助她。 顺水推舟,答应了。 上官拨弦将收集到的银器碎片在桌案上拼凑,试图还原其完整形态。 陆登科在一旁递上特制的粘合剂,指尖在交接时轻轻擦过她的手背。 "这种银器的铸造工艺很特殊,"陆登科轻声解说,"需要极高的温度才能融化官银。" 萧止焰端着茶点进来,正好看见两人挨得极近的头颅。 他重重放下托盘,茶水溅出些许。 "陆神医对银器也颇有研究?" 陆登科从容直起身:"家父曾任将作监少监,陆某自幼耳濡目染。" 谢清晏斜倚在软榻上,闻言轻笑:"原来陆神医是官宦之后,难怪气度不凡。" 这话听着是称赞,实则暗指他靠家世。 陆登科何等睿智。 他一听便知。 “不敢,家父远不及萧尚书和先皇。” 他的话显而易见,论靠家世背景,没人比得过萧止焰。 上官拨弦揉了揉眉心:"你们……" 话未说完,风隼疾步进来:"大人,城南发现一具尸体,死状蹊跷。" 死者是个年轻女子,全身皮肤呈现诡异的银灰色。 更令人心惊的是,她的眼睛被换成了银制的假眼。 "这是……活人炼银?"陆登科倒吸一口凉气。 上官拨弦检查尸体颈部:"有针孔,生前被注射过化银水。" 萧止焰立即下令:"全城搜查化银水的下落!" 谢清晏强撑着起身:"姐姐,我跟你一起去。" 他脚步虚浮,眼看就要摔倒。 上官拨弦连忙扶住他:"你的伤还没好,不要勉强。" 陆登科取出药瓶:"这是特制的伤药,每日外敷……" "不必。"萧止焰打断他,"太医署最好的金疮药已经送来了。"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