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陆云珏连忙小心接过,捧在手心。 那蛊蛇极小,比蚯蚓大不了多少,通体呈玉色,此刻盘在罐底,安安静静。 陆云珏声音有些发紧,“阿姮,务必……小心。” 千言万语,只化作这一句。 宁姮又叮嘱了他几句“按时喝药”,便不再多言,翻身上马,从王府侧门悄然而出。 望着宁姮的身影消失在街角,陆云珏的心仿佛也跟着空了一块。 他和赫连𬸚像是两尊“望妻石”,在王府侧门外的冷风中站了许久。 直到德福和王管家再三催促,才转身回府。 …… 宁姮一行日夜兼程,快马加鞭,也用了七八天时间才进入南越边境。 也亏得赫连𬸚准备的马都是万里挑一的宝驹,又轻装简行,才能有如此速度。 抵达南越王都“乌蒙城”时,已是傍晚时分。 城中灯火次第亮起,往来人同大景装扮不同,个个带着异域风情。 三人没找客栈,而是直奔通往王庭区域的主街。 南越是殷简兄妹的故国,从前殷简往来做药材生意时,便在此处置办了一座宅子,作为据点。 殷蝉偶尔也会过来小住。 “阿姐,便是这里了。”阿婵在一座不起眼的宅院前勒马。 宁姮倒是来过南越,但只在边境,如今是第一次到他们兄妹俩在南越的家。 这宅子外面看着极其低调,甚至都没有看门的,容易让人误以为里面没人。 不过这也不奇怪,阿简就喜欢搞些神神秘秘的。 秦宴亭也好奇地打量着,原来简哥这么阔绰,没当上南越王之前,到处都有宅子。 阿婵走到紧闭的大门前,用门环扣三下,停一下,再扣两下。 “谁?”里面立刻传来一个低沉警惕的声音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