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谭万明从开宾馆的第三年起,就在宾馆的地下室里组织赌博。 最初只是几个生意伙伴在一起打牌,后来规模越来越大,从打牌发展成了专业的赌场。 地下赌场占了宾馆地下室的全部空间,面积约三百平方米,有六个包间和一张大厅赌台,配有专门的发牌手、码房和监控室。 来这里赌的什么人都有。 生意人、矿老板、拆迁户、公务员。 谭万明不止提供场地,还放高利贷。 赌输了的人当场就能借钱,利息按天算,一天五分利,还不上的就滚成下一笔。 他的宾馆楼上住客人,楼下赌钱,两个生意互相养着。 十七年间,在这间地下赌场里倾家荡产的人少说有几十个。 有把自己的房子输掉的,有把父母的养老钱输光的,有借了高利贷还不上被逼得跳河的。 谭万明不管这些,他开赌场就是为了抽水。 每张赌台上的流水他要抽百分之五,高利贷的利息全归他。 那些倾家荡产的人在他眼里跟骰子没有区别,都是赌台上的耗材。 他的罪恶值是四万一千点。 第二个目标叫谭万明的内弟赵传德。 赵传德五十三岁,禄山宾馆保安部经理,负责赌场的安全和催收赌债。 他名义上是保安部经理,手下管着六个保安,实际是赌场的打手头子。 哪个人欠了赌债不还,赵传德就带人去催。 催收的手段跟孙金柱那一套同出一脉。 把欠债人堵在家里不让出门,把欠债人的老婆孩子接到宾馆里“住两天”,往人家里泼红漆写大字。 两年前有个在矿上做生意的叫老范的,在谭万明的赌场里输了一百二十万,实在还不上了,跑了。 赵传德带人追到老范老家,把老范父母的房子点了。 房子没烧塌,但两个老人被烟呛得住了院,老范的母亲出院后半年就去世了。 老范报了案。 禄县治安局的人来找赵传德问话,赵传德说这是债务纠纷,老范欠钱不还在先。 治安局的人走了,赵传德当晚给负责片区的治安官送了两条烟和一个信封。 这件事就这么了了。 赵传德的罪恶值是两万九千点。 第(3/3)页